2026 年 10 月 25 日建院。不设实体、不注册机构,不冒充学术单位,以民间研究者 + AI 工具实名做事。
只做四件事:文献整理、资源记录、方法探讨、科普发声。不做疗效宣称,不碰诊疗建议,成分结论一律带出处。
提取纯化与制剂工艺研究极少,2023 年那篇微乳负压空化提取孤零零站着一篇。
所有种质研究都在为"根用药"服务,从没人提出"叶用型地黄"这个育种目标。
只有体外 MTT,没有动物模型,没有通路机制。性价比最高的空白。
成药已在临床用,却无一篇药典级、地方标准级的地黄叶质量标准研究。
叶部代谢组与基因组变异的 GWAS/QTL 关联,尚无人做。
这里要把一句话说清楚,免得外面误读。坡上那两条滴灌带,是造林保树用的。大青山干旱,年年绿化、年年死树不少,死树留下的干枝堆得满山遍野,既挡路,又极易失火。滴灌连树苗都只能勉强保住,对林下的地黄更是杯水车薪——压根儿顾不上。
所以它不在受益者名单里。地黄是长在树行边上,借树苗喝剩的侧渗水活下来的。这不是被谁养着,是自己扛着。
这条差别不是文字游戏:写"人工抚育",样本就成栽培品、数据不作数;写"造林地内野生伴生种群",才是大青山真正的野生资源底账。它是野生的,不是养的。
反倒有个发现:越是树死得多、滴灌顾不上的坡面,地黄还绿着。它的抗旱下限,比我们想的低得多。这类地块上的个体,抗逆性最值得记录。